- 王吉鹏;李进;
鲁迅的责任感是他情感体系中的一种根本情绪。这种责任感表现在家庭、社会、教育、创作等几个方面。同时,责任感的产生也是伴随时间积累而不断萌发和深化的,求学生活的影响、越地文化的哺育、社会实践的锻炼、中外典籍的熏陶都共同作用于鲁迅责任感的产生过程。鲁迅的责任感对于他个人的生命历程、社会发展和民众思想都有重大的意义,这种责任感成就了鲁迅的伟大,也成就了伟大的时代和拯救了危机的民族,可谓意义深远。
2011年11期 v.26;No.127 71-74页 [查看摘要][在线阅读][下载 116K] - 朱正平;
鲁迅的《铸剑》由复仇故事、行侠故事、魂化故事三个故事组成。复仇故事是眉间尺继承父亲遗志,准备向大王复仇;行侠故事是宴之敖以眉间尺的头和剑为条件接替眉间尺行侠复仇;魂化故事是大王、眉间尺、宴之敖三头相搏,烂在一起。三个故事由三为一,复仇者从幼稚到成熟,再到魂化以至一起毁灭。这一结局消解了复仇的意义,抹杀了是与非的评判。魂化故事的结局,使悲壮的复仇变为具有喜剧色彩的闹剧。
2011年11期 v.26;No.127 75-77+83页 [查看摘要][在线阅读][下载 123K] - 张蕻;
周朴园对侍萍"怀念"的实质是:他的"怀念"是廉价的,是自私的,也是虚伪的,他对侍萍的凌辱、摧残,对侍萍的忽冷忽热,软硬兼施,都充分暴露了他的自私、冷酷和虚伪,说明他是一个没有任何仁义和道德可言的地地道道的伪君子,是他一手造成了侍萍的人生悲剧结局。
2011年11期 v.26;No.127 78-79页 [查看摘要][在线阅读][下载 99K] - 李科平;
杨牧常常用"移情"的手法使边塞的山川大漠,一草一木皆着"我"之色彩。于是,在杨牧的新边塞诗中不仅有"客体的主体化",而且有"主体的客体化",主客体的交融又使边塞化作了诗人生命的对象化存在。因而,杨牧的新边塞诗也就成了诗人和山川万物心灵对话的物化存在。
2011年11期 v.26;No.127 80-83页 [查看摘要][在线阅读][下载 130K] - 赵前明;
农家女形象出现在西方近代文学中,与西方社会经济发展中农村经济的破产、乡村的城市化、城市意识和城市生态伦理的熏染、女性意识的觉醒密切相关。这些形象与社会为女性提供的现实和精神的生存空间,社会对女性的道德评价语境相关联。其中有农家女命运的共性特征,也具有不同的民族特性和个体差异。这些形象以文学的方式记载和言说着女性解放的历程,构成了一条完整的农家女不同生活方式,不同价值理念的变迁和发展历史。
2011年11期 v.26;No.127 84-87页 [查看摘要][在线阅读][下载 117K]